[以下內容節錄並整理自 從歷史觀點看彌撒禮儀的演變 ]
第八章:聖岳五世的彌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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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聖岳五世的彌撒
第七章:哥徳彌撒
(公元1014─1517年)
1014年,德帝亨利二世堅持要尼該亞信經成爲羅馬彌撒的一部份。從此北方的禮儀顯然地對羅馬有了很大的影響。五百年後即在1517年,德國馬丁路德反對羅馬的實行,這兩件事對羅馬彌撒也有很大的影響。
「哥德」在這裏有兩種含義:首先它指的是哥德式敎堂,例如在巴黎、萊姆、科倫和沙特爾等地。另外它也代表神學偉大時代─聖多瑪斯。另一種含義是說明蠻族在黑暗時代無法與希臘羅馬文化相對比,就是希臘羅馬文化在中世紀中葉進入一個輝煌時代。
在這個時期,禮儀發展的雖然慢,正如翁曼所說:「沒有新的活力。因爲士林神學對彌撒禮儀沒有播下大的成果」。但是我們也可以看到一些成耫。
(一)普通彌撒
普通彌撒漸漸成爲人們熱心的目镖,他們了解彌撒之無價,所以他們很正確地要求爲個人意向或爲亡者行祭。不幸地,有些人開始想它的次數和重複,例如他們相信一連幾天爲亡者行祭。「一連串有三、五、七、九和三十台彌撒……甚至四十一、四十四、四十五台……有時固定的合唱和哀矜」。
不久在平日彌撒中,也定有爲亡者奉獻彌撒。
(二)神父在彌撒中的地位
主祭除了劃十字和親吻祭台之外,在祭台右邊唸書信,左邊唸褔音。爲何在左邊唸褔音呢?因在舊約時代,天主在右邊向正義人談話;在新約時代,天主可憐那些在左邊的外敎人和罪人。
主祭五次轉向眾人,代表基督在復活後五次顯現給人們。其他禮儀,如神父要伸手,神父祝聖麪餅的前後各跪一次。
(三)耶穌的臨在
彌撒的兩個基本要素:祭獻和食糧在中世紀對信友們來說是毫無疑惑的,這可歸功於當時的神學家。例如十二紀時,勞翁的安瑟莫和桑波的威廉很清楚地說明:在聖體聖事中,不僅是基督的體血,更是祂整個的存在。
當法國的阿爾比異端公開地抨擊彌撒的意義和基督的臨在時,信友很熱烈的反擊,更强調主的臨在,他們願藉默想耶穌藏在麪餅中來表示他們的信仰。
爲了讓信友可看到聖體聖血,神父要擧起來讓信友看。成聖體後默想一會兒成爲彌撒重要的一個時刻。
1245年敎會定耶穌聖體節時,强調要明供聖體,一般說來是在遊行後。
(四)領聖體
領聖體聖血的習慣一直保持十三世紀,自此以後,卻漸漸消失了。最後只許在帝王加冕時才可領聖體聖血。路易十四是最後一位領聖體聖血的國王。領聖體既不多,因此這種習慣走向下坡,許多信友只在臨終時才領聖體。
十三世紀時,神學家和神秘學家們雖然鼓勵信友們領聖體,但信友們却很少去領受。
(五)歌詠和裝飾
十二、三世紀時,額我略歌成爲司鐸和唱經班的事,一般信友沒份參與。
這時「上主求垂憐」(Kyrie)、「聖聖聖」(Sanctus)和「除免世罪」(Agnus Dei)等歌都很膾炙人口。首先,每一曲均是獨立的,但很配合彌撒氣氛。十三世紀的天神彌撒曲得到各方的讚揚,不久「光榮頌」也揷入彌撒中了。
在法國首先出現現代彌撒,即所謂的多音彌撒。人們「聽」彌撒就是這様來的,因爲他們不會唱,只好聽吧!
這也是使用風琴一高峯時代,尤其在大敎堂內;同時神父的祭衣和祭台也很講究。1200年左右,敎宗英諾森三世曾規定彌撒的禮儀顏色:白色爲普通節日,紅色爲聖降臨和致命聖人節,黑色爲懺悔和亡者彌撒,綠色爲普通日子。
敎會也很講究穿長袍,同時祭台也設有不少的裝飾。人們雖然不了解彌撒在做什麼,但却看到不少東西。
在中世紀,西方禮儀的確以羅馬傳統配合法國、德國因素,在這方面是成功的,但它的缺點是人們無法深入地了解彌撒;結果美好的禮儀卻很少人參與,就如聖經上所說,晚餐準備好了但無人去赴席。
(三)信經的沿革
從信經的沿革我們可看到查理曼大帝和德國對羅馬禮儀的影響。
首先我們所知的信經有二:「宗徒信經」和「尼該亞信經」。這兩本是個人領洗前的誓願,並不是彌撒的一部份。「宗徒信經」較短而且簡單,是羅馬人用以在領洗時唸的經文。「尼該亞信經,是針對東方的異端而寫的。我們在此談一談尼該亞信經。
君士坦丁堡主敎弟茂德(511─517年)是第一位要求在彌撒中唸尼該亞信經,他的做法不久便傳遍東方。這時的信經是在行平安禮前唸的,其目的是要人們在領主前發活潑的信德。
此後,信經又傳到西班牙,因爲拜占庭的政治勢力曾達到西班牙沿海。五八九年,西哥德國王黎加德(Reccared)規定在每台彌撒時要唸尼該亞信經,其位是在領聖體前,即在天主經前唸它。
彌撒中唸信經的習慣從西班牙逐漸傳到愛爾蘭英國。阿爾奎又把它從英國傳到法國,查理曼大帝在他的小堂內採用信經,他更規定在福音後唱信經。這就是形成我們現在在褔音後唸或唱信經的原因。大帝規定在彌撒中唸信經是很新鮮的事,羅馬對此曾有長期的爭辯。
大帝不顧及羅馬的權威而自行改革。首先,他很成功地勸服良三世敎宗(795─815)。敎宗堅持的一點是:信經只能在星期日和大禮唸。
但這爭論引起了另一件事的產生,大帝將「及聖子」放入尼該亞信中,其意是天主聖三的道埋中,聖神不僅由父,更由父及聖子所共發。當然大帝這種思想並不是很新鮮的,因爲「及聖子」早在589年的西班牙多肋多會議中有過了。
敎宗並不反對「及聖子」的道理,但是在信經中唱得那麼大聲怕曾引起希臘人的反抗,因爲他們反對此句話的正確性。希臘人主張聖神藉着聖子由父所發,而非由子所發。
這時在希臘影響下的耶路撤冷,法國修士在彌撒中大聲地唱信經「及聖子」。敎宗反對,但查理曼堅持要唱。因此這習慣漸傳到法、德等地。
1014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亨利二世到了羅馬,發現彌撒中不唸尼該亞信經而感驚奇。羅馬敎士解釋說,羅馬敎會總未受到異端的感染,所以不必要常唸信。這位聖善的國王(後於1146年被列爲聖人)不滿這種解釋,便下令將本篤八世(1012─1024年)處予死刑,信經終於正式引入西方禮儀中。
(四)從法國羅馬至德國羅馬彌撒
我們從羅馬傳統與加洛琳朝代改革的配合,可得到三個寶貴的觀念:
1. 德國法國羅馬互相配合之中,產生一種新彌撒禮儀,這影響了整個羅馬的禮儀。在十世紀中葉,羅馬禮儀從法、德又回到義夭利。
2. 貝平和查理曼等强調主日彌撒之重要性。
3. 禮儀改革的成功。
總而言之,加洛琳時代的復興對敎會有很大的影響。
(二)阿爾奎的改革
大帝於789年刋出阿爾奎的「哈德良」聖事叢書,宣佈是帝國內的官方禮儀書籍。但是一本布根弟的蒐集─新則拉西版本也很流行於法國。這兩本禮儀書終於合併而稱爲法國羅馬禮儀。
這種新混合的禮儀定了法國禮儀的命運。同時它修訂了羅馬禮儀。奇怪地,這新的法國羅馬禮儀經德國而回到羅馬,因此羅馬的禮儀受到德國影響(?),便形成德國彌撒。
法國羅馬彌撒禮儀內容包括以下八種:
1. 祈禱文
羅馬祈禱文一般以複數爲主,人們說「我們」以表示整個敎會。但在高盧的祈禱文以單數爲主,如在彌撒的「我向全能的天主」以及「我罪…我的重罪」;在奉獻時神父說:「聖父…請接受我,祢的僕人的無玷犧牲」。
2. 頌主禮
一般人都領聖體聖血。但自十一世紀以後,便用無酵餅。按禮儀專家翁曼說:「阿爾奎和其徒弟拉班毛祿是這事的證人」。
不久麪餅變爲薄、圓形和白色的形狀,它的小形狀是不易用手領而適於舌頭,跪著領聖體是一個奪敬的標記。爲了容易跪下,有手扶著,開始演變有聖體欄枰。漸漸地這新的禮儀習慣形成了。雖然敎會初期沒有這些,但羅馬也漸採用了。可惜的是在這時,人們却漸漸少去領聖體了。
3. 祭台
這時也强調主祭與敎友的分離。翁曼說:「祭台移至牆邊」。神父面對祭台祈禱,因此是背向著敎友,結果人們遠遠地看著神父做彌撒。
4. 禮儀姿勢
這時又增加一些姿勢,例如劃十字、祝福和獻香;又有不少的親吻,如親祭台、福音和聖盤,和許多鞠躬及跪下等姿勢。擧揚聖體,只要看到而已。這些姿勢來自法國,然後成爲羅馬禮儀的一部份。
5. 禮儀服裝
領帶本不是羅馬禮儀的服裝,而先來自西班牙、高盧和東方,最後才爲羅馬所採納。主敎帶戒指的習慣來自七世紀的西班牙,由此由高盧、德國,最後傳到羅馬。
帽子的使用與前所說的正相反,它是羅馬敎宗所戴的,但傳到高盧時亦爲主敎在禮儀中使用。
6. 鐘鈴
義大利的康巴尼亞(Campania)是名符其實的造鐘的地方。九世紀初,鐘的使用已傳遍高盧。在羅馬首先用木鐃以召集人們進堂,但不久以鐘代之;輔彌撒者開始用小鈴。
7. 風琴
風琴源自東方,八世紀中葉君堡宮庭曾給貝平一台風琴。不久之後,查埋曼大帝在自己的小堂中也做了一台風琴來使用,這就是風琴的來源。因此,風琴漸與羅馬傳統彌撒有關。
8. 彌撒書
在起初,主祭、讀經和領唱者在彌撒中都有自己的角色,各有一本,而無一全本。但在德法的彌撒中,主祭有彌撒的程序、讀經和歌唱,這才開始編成一本彌撒經書。一本完整的彌撒書始於十一世紀,羅馬也採納使用了。
在額我略五世敎宗時代(996─999年),他曾與國黎色諾(Reichenue)修院訂一合同(998年),規定在祝聖一位新院長時,修士們要送一本聖事叢書,這是彌撒叢書。從此,998年的聖事叢書便成爲彌撒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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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加洛琳復興時代
(公元751─1014年)
在禮儀方面,第一個一千年結束時已看到它的活力,加以政治的推動,禮儀運動的中心由羅馬移到法蘭克地,然後從北部影響到日耳曼等地。
732年,鐵鎚查理在波亞叠打敗了回敎軍。二十年後其子貝平登基,結束了梅羅文朝代而建立加洛琳朝代,給其子舖下一條康莊大道。貝平於741年宣稱爲法蘭克王。貝平除了破敵之外,更積極重視內政。在宗敎方面他力求禮儀的合一性,因他認爲禮儀的差異點會產生無政府和分裂的狀況。
貝平便派抄寫者到羅馬,回來時載滿不少的禮儀文獻。但不久發現羅馬禮儀對高盧人不大適合。羅馬的版本不很齊全,隆重的羅馬儀式不大適宜活潑的高盧人。貝平了解這情況後便決定修改,這項工作在他自己的時代沒有實現,要到他兒子查理曼時才完成。
(一)查理曼和阿爾奎
查理曼於768年承父親的廣大帝國,直到此時沒有禮儀方面的改革,但他認爲禮儀促成政治的合一。
查理曼本是哈德良一世(772─795年)的朋友,於774年打敗了龍巴底人。當他在781年帶其子到羅馬請求授洗時,停在巴爾馬一段時間。在這裏遇到一位安格魯撒克遜的本篤會士阿爾奎(Alcuin),他倆談得很投機且成爲好友。阿爾奎便與大帝到羅馬,成爲大帝的得力助手。大帝請他任敎育部部長,他欣然接受,得到自己長上的許可後,他便到查理曼帝國的京都艾拉沙培(Aix-La-Chapelle)住下。
因他本身是本篤會士,對禮儀很感興趣。爲了預備大帝的改革,阿爾奎首先收集在高盧的一切聖事書,例如則拉西、額我略等。但他認爲還不夠,便向大帝建議敎宗給他一份羅馬彌撒版本,當時敎會用的是「哈徳良版本」(Hadrianum)。
阿爾奎修改原版,將感恩經內容微修改一下,即每位神父要提到自己地方主敎的名孛。他也從其他聖事叢書加上了一篇補稿,例如他爲常年期主日加添一些美好的經文,尤其是亡者彌撒,這是在羅馬彌撒書中找不到的。他又從法國版本中添加些歌詞,即把額我略歌加入以代替法國歌詠,但他强調信友們的參與,大帝也希望阿爾奎規定每個人要在彌撒中唱「光榮經」和「聖聖聖」。
(三)羅馬聖事叢書
這時期羅馬敎宗的彌撒有較緩慢的發展。但它很隆重以顯要們陪襯其隆重的角色,而且保持高貴和組織健全。從敎宗英諾森一世起,羅馬只有一個感恩經,經文和歌曲都是固定好的。這時的羅馬彌撒書稱爲「聖事叢書」(Sacramentary),是良一世、則拉西一世和額我略一世等人的著作,是中世紀初的產品:
1. 良一世的聖事叢書(Leonine Sacramentary)
這本書於十八世紀在義大利北部威洛納城發現,因作者不詳,故稱爲「威洛納聖事叢書」,又稱爲「良一世聖事叢書」,是因爲書內包括了良一世時代的祈禱文。
2. 古代則拉西聖事叢書(Ancient Gelasian)
這書於十八世紀在巴黎附近發現的。此本不是則拉西寫的(492─496年),因其中的感恩經是聖額我略的(590─604年)。它原是羅馬聖事叢書,但加上一些法國的禮儀因素,它不僅是敎宗的禮儀,更包括其他羅馬敎會和隱修院的禮儀。
3. 新則拉西聖事叢書
這來自750年布根弟的佛拉味尼修(Abbey of Flavigny)。它以「古代則拉西」爲藍本,包括一些額我略聖事叢書和法國祈禱文。在查理曼大帝時代及至十一世紀爲一般人所用,它直到碧岳五世有很大的影響。
4. 額我略聖事叢書
此本書,名不符實,因爲不是額我略敎宗本人所寫的。這手抄本稱爲「巴都亞本」(Paduense),來自650至680年,是在額我略一百年之後才刋出的。八世紀的手抄本稱爲「哈德良」,是哈德良一世(772─795年)因查理曼大帝之請而編寫的。
5. 法國彌撒經本
高盧人也有如同羅馬聖事叢書的彌撒經本,從八世紀起,我們可找用到一個哥德彌撒經本,一個古代法國彌撒經本,一個為法蘭克人的經本,但這些不只為本地方所使用,其蒐集也包括一些羅馬的資料。
這些聖事叢書對我們來說的確是無價之寶,因它給我們很多當時禮儀的寶貴資料,它告訴我們彌撒的意義和經文的來源,使我們更了解它的來龍去脈。
(九)禮儀名詞的變更
這時有兩個禮儀名詞的改變。首先是「感恩經」(Canon),即今日我們稱的Eucharistic Prayer。「Canon」解釋爲「正典」,是主祭要唸的經文。其次是「彌撒」一字。在敎會初期,基督徒稱爲「分餅」,或「聖餐」;但自額我略一世之後,改用「彌撒」一詞,指的「派遣」之意。
(十)羅馬禮儀的影響
羅馬禮儀本是地方性而限於羅馬地區使用。到了五、六、七世紀它也沒有超過意大利北部,或者南部加西諾山範圍,然而它的禮儀的確有它的昅引力。禮儀專家卡布羅(Dom Cabrol)說:「這地方的禮儀比其他地方更顯著。羅馬的致命者和其他聖人,風俗習慣均極佔優勢」。
三世紀時,凱撒利亞的菲米連(Firmilian of Cesaria)從東方來到羅馬時,報導說:「不僅是在復活節,更在其他方面,羅馬有它自己的習慣傳統,與耶路撒冷大不相同,雖然人民生活的風俗習慣不相同,但並不妨礙敎會內的和諧與合一」。
五世紀時,一位來自高盧的經師,把在羅馬所見到的錄下來。他很佩服羅馬的禮儀,希他的敎會能效法羅馬的方式。
在起初,羅馬禮儀是受到限制的,到了這一時代的末葉,却傳到西歐其他各地。它之所以影響其他地方,不僅因它是敎宗所規定,更因它有其特色:
1. 一個固定的經文:羅馬感恩經。
2. 一個固定的語言:拉丁文。
3. 一個適宜的歌詠:額我略歌詠。
4. 一個確實的禮儀。
的確羅馬儀具有領導的地位,因爲它是一個很健全而美的禮儀。在歷史的過程中,其他西方的禮儀覺得需要從它那裏吸收優點,這也配合着「羅馬爲世界之冠」的意思。
(六)禮儀手册
這時主敎們有權編寫禮儀經文。聖盎博羅修在「聖事論」中,告訴人們如何去參與聖事。他說:「當你去領聖體時,神父向你說:『基督聖體』。你要答說:『阿們』,意即:是眞的。你的口要配合你心中所想的。所以在信友們領聖體聖血時回答說阿們」。
(七)禮儀的異同
自君士坦丁大帝遷都後(325年),君士坦丁堡成爲政治的中心,而西方的羅馬漸失去其政治地位,偏向文化和宗敎的中心。這一來對敎會的禮儀有著很大的影響。
東方的禮儀分爲:
1. 安提約基雅的希臘禮儀:它是由伯多祿和保祿等人所成立的。此禮傳到拜占庭,故稱「拜占庭禮」。這大概由聖金口若望傳去的,所以也稱「聖金口若望禮儀」。安提約基雅的希臘禮儀同時也影響到亞美尼亞禮、喬治亞以及烏克蘭(盧德尼央禮)。
2. 從安提約基雅又發展敘利亞禮。從此文分出瑪洛尼禮。從瑪洛尼禮又產生加德亞禮和瑪拉巴禮(印度)。
3. 在埃及亞歷山大城已用希臘文行祭,但也歡迎羅馬和敍利亞的禮儀,因而形成了哥普弟克和厄弟約培禮儀。所以在東方,我們可找到十種不同的語言和禮儀:
1. 希臘文
2. 亞美尼亞文
3. 喬治亞文
4. 烏克蘭文
5. 瑪洛尼文
6. 加德亞文
7. 瑪拉巴文
8. 哥普弟克文
9. 厄弟約培文
10. 埃及文
西方的禮儀以兩個地方爲主:
1. 意大利非洲:即除羅馬之外,它包括米蘭禮儀和非洲禮儀(奧斯定)。
2. 依貝羅─法國禮
這包括:
a. 法國禮儀:在法國。
b. 哥德禮儀:在西班牙(莫沙拉比禮)。
c. 塞弟克禮:在英國和愛爾蘭。
在西方,不少蠻族接受了信仰,可是他們文化的水準較低,希臘文對他們來說是難懂的,拉丁文却較客易,雖然這些部落有他們自己的方言,例如加利克、布根弟和哥德等。拉丁文對他們來說是比較容易溝通的文字。當時有句名言說:「酒和拉丁文到處都有」。所以很自然地拉丁文便成了西方敎會主要的禮語言。
(八)額我略的改革
羅馬彌撒在敎宗良一世(440─461)和則拉西(492─496年)時代已在發展中,到了敎宗額我略一世時,是禮儀的一個高峯時代。在他以前,則拉西敎宗把彌撒經文分爲三本書:
1. 專用:如聖節、復活節和聖神降臨節。
2. 聖人:聖人節日。
3. 任選。例如爲敎宗、主敎、聖母等。
額我略却把這三本合成一大本,這就是我們今日用的經本雛型。他的彌撒禮是很重的。其禮儀程序下:
「他離開拉特朗,騎上馬走向敎堂去做彌撒,伴隨他的有敎廷人士、神父、敎友和高級官員。在敎堂的那邊,另一批神父接他,帶他到更衣所準備行祭,其中一位神父告訴他唸讀經和福音的人名,以及唱歌者。
在敎宗進堂之前,神職人員在祭台旁圍成半圓形面對著信友,在半圓形中間有張椅子是保留給敎宗的。一切準備好了,敎宗令人點蠟,同時唱進堂詠。當敎宗走近祭台時,向主敎和父們以親吻方式行平安禮,然後再親祭台和唸褔音。
唱經團唱「上主求垂憐」時,敎宗靜默地唸。在瞻禮慶節時則唱「光榮經」,完後又唱一段經文,接著是兩篇讀經,第二篇是福音。奉獻禮是相當長的,在唱聖詠時,神父遊行,拿著信友所贈送的餅酒,然後洗手,敎宗洗後,便上祭台,在靜默片刻後,他大說:「於無窮世」。
然後開始唸頌謝詞、「聖、聖、聖」和感恩經,感恩經很小聲唸,只有在其旁的人才能到。祝聖的餅和酒要到「藉著基督…」時才擧起,額我略敎宗規定要唸天主經和「援助我們」(LiBera Nos)。其他的神父們幫忙分餅和行平安禮,把餅放在籃子內預備給信友們吃,他們也領聖血。
在唱「天主羔羊」時,敎宗坐在寳座上,向官員和信友們示意前來領聖體。敎宗先領,然後其他的人。執事報告一些消息。領聖體後唸一段經文,即今日的領聖體後經,然後是遣散禮─「彌撒禮成」,但沒有祝福。最後便遊行回去。
這就是額我略敎宗時代的彌撒程序,由其中我們可看到今日彌撒的雛型。
第四章:彌撒禮儀的黄金時代
(公元313年─604年)
自君士坦丁大帝給敎會自由後(313年),至額我略一世敎宗逝世爲止(604年),前後約三百年左右,可說敎會禮儀的黃金時代。今解釋如下:
(一)蠻族的入侵
在蠻族入侵時,匈奴人向西移動,征服了斯拉夫民族,而且在他們的地方住下,威脅著羅馬帝國,以致使君士坦丁堡被迫求和。在西方,匈奴人大肆搶掠日耳曼和奧爾良等地,直到451年的加大羅尼平原戰後才告停止。
在匈奴到逹之前,早有汪達爾族人,他們橫過高盧、西班牙,最後侵入北非。北非是當時羅馬帝國和敎會最優越的省份。聖奧斯定在晚年看到它被族所蹂躪,悲傷至死(430年)。歐洲其他地方也逃不了這種厄運。例如安格魯侵入英國,擊敗了當地的塞爾弟克人。
公元406年,羅馬城被阿拉利克和西哥德族所洗刧,匈奴王阿拉步其後塵,於453年兵臨羅馬,經敎宗良一世的調停,羅馬城免受搶掠。在552年羅馬再次地逃過東哥德人的厄運。龍巴底人598和604年兩次進攻羅馬,也爲額我略一世所挫。
自蠻族入侵以及定居歐洲,起了一個很大的變化。羅馬人與異族的配合自然地影響到各方面的發展。在教會方面,也配合這些人的風俗習慣,因而引導向他們宣傳褔音。
(二)敎會的領導人物
這時期的敎會不因族的入侵而受到阻力,反而出了不少領導人物來帶動敎會。在東方如聖巴西略、聖金口若望、亞歷山大城的濟利祿、和耶路撒的濟利祿等人;在西方,也有聖盎博羅修、奧斯定、良一世和額我略一世等,這些都是當時著名的學者和領導者。
在禮儀方面,他們也有很大的貢獻。例拜占庭禮歸功於聖金口若望、米蘭禮儀歸功於聖盎博羅修,以及聖額我略一世的聖詠等。
(三)建設敎堂
爲了使敎會禮儀更實際化,建設敎堂確實有必要。按禮儀專家翁曼(Joseph Jungmann)的報導,初期敎會的敎難結束之前(?),在羅馬已有四十座敎堂。
君士坦丁大帝對敎會有很大的貢獻,他所建的教堂稱爲「大殿」(Basilica),解釋那些效忠政府的,敎會因羅馬帝國的協助,得益匪淺。
(四)行祭用物
在敎會初期,任何表服都適用用來行祭,在彌撒中沒有規定特別的祭衣和徽章。五世紀時,則來斯定一世敎宗(422─432年)說:「我們與一般人不同的地方是在敎義方面,而不是在衣服方面;在態度方面,而不是在穿著方面;在精神方面,而不是在裝飾方面」。但主祭逐漸穿了一些特別華麗的衣服,在衣邊刺繡些花紋。人們稱之爲「禮儀裝飾」。
(五)禮節和音樂
在敎會初期由於參與聖祭的人少,沒有正式規定禮節;但自敎會獲得自由後,基督徒也日漸增多,敎會開始編寫一些禮節。羅馬在這方面領導整個敎會,同時因法國的要求,編了一本「羅馬禮儀年曆」(Roman Ordo)(?)。在米蘭方面,聖盎博羅修(340─497年)爲敎導人們在彌撒中更能有氣氛編寫了一些聖歌。
額我略一世敎宗重整敎會的禮儀,把古時的歌曲收集起來加以整理,使之成爲敎會專用的格調,史稱「額我略調」。這是清唱,而沒有樂器伴奏和多音。多音音樂要到中世紀末期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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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復活節的爭論
在這時期使敎會最困惑的事是復活節日的爭論,這個問題是復活節該在那一日擧行。
亞洲的信友遵守猶太人的月份,即在尼散的第十四天。對這些人來說,復活節可能是在星期二,或星期四或星期五,他們爲證實此習慣是根據使徒時代的傳統。但在西方有不同的看法:基督是在星期日復活的,所以復活節的慶祝應該是星期日。是根聖伯多祿、聖保祿的傳統。東方的斯明納主敎波俐加布到羅馬爲東方人衞護其立場。他與亞尼塞多敎宗(157─168年)有很長的交談,但沒有解決問題。亞洲人在羅馬慶他們的復活節,使得羅馬人不滿。味多敎宗於191年召開第一次亞洲會議,會中宣佈隨從亞洲人的看法,敎宗以處罰來恐嚇反對的人。
當時在法國的依肋納主敎怕敎會內分裂,便出面干涉,爲亞洲主敎向敎宗說情。經過一次開會的通過,大多數隨從羅馬的作法;亞洲雖然有少數人反抗,但無濟於事。亞洲敎會終於在四世紀接受了羅馬的復活日期,於是結束了此一爭論。
(六)喜波利多的著作
喜波利多,生於亞歷山大城,是一位主教。他的文化背景以希臘爲主,是位聖經學者和神學家。他與兩位敎宗(塞佛利諾和卡利斯多)辯論過。當卡利斯多爲敎宗時,他與敎宗發生衝突(222年),成爲歷史中第一位僞敎宗。
拋開與敎宗分裂的問題不談,喜波利多的著作對初期敎會很有貢獻。他主要的傑作是「宗徒傳統」(215年),其希臘原版本已找不到了。但現今學者有的是哥弟克、阿拉伯文、厄弟約培以及拉丁譯文。在一個祝聖主敎的機會中,「宗徒傳統」提到一種聖祭禮儀經文,即我們今日使用的感恩經第二式。
祝聖經文後,新的主敎與參禮者行平安禮,然後執事獻上禮品,新的主敎在禮品上覆手,唸一篇經文(感恩經)說:「願主與你們同在……」
「祂被出賣而受痛苦,但卻摧毀了死亡,解除了魔鬼的鎖鏈,下降陰府,在光榮中宣示復活。祂拿起麵餅向祢感謝說:你們拿去吃,這是我的身體。同樣又拿起杯:這是我的血,爲你們而傾流。你們這樣做,是爲紀念我。」
的確,這份文獻提供了我們寶貴的資料。
(七)禮儀語言
新約皆以希臘文寫成,所以當人們在禮儀集會時也使用希臘文。在羅馬的初期,使徒也使用希臘文。所以在初期敎會希臘文佔重要的地位。
拉丁文在當時被認爲是卑賤的,但羅馬有不少平民說拉丁語。加利斯多敎宗(217─222年)來自貧窮家庭,在他即位時代,他認爲在敎友中有學者和貴族,他們說希臘文,但一般人民不懂;因此他規定至少在羅馬,拉丁文該是禮儀語文。
把拉丁文變成禮儀語言後,當時很亂,因爲希臘話的敎友强烈地反對,喜波利多就是其中一位。這要等到一百五十年後,即到了四世紀末葉才使禮儀拉丁化。在七世紀時,羅馬說希臘話的敎友仍然不少,禮儀便使用雙重語,一是拉丁文,另一則是希臘文,互相對照。
(八)其他的改變
1. 祭衣:在這時期沒有特別的祭衣,只有主祭者會穿較好的衣服。
2. 地點:這要依環境而定。當彌撒與晚餐一齊擧行時,神父自然與其他人坐在桌旁,猶如耶穌在最後晚時一樣。
3. 領聖體:這是由敎友奉獻的餅和酒,是一般的酒,人們站著領聖體,他們手領聖體和聖血,如果願意的話,也可把聖體帶走給那沒在場的人;人們也保留一些聖體爲次日用。
從這段時期我們看到兩大爭執:復活節日期的爭執和偽敎宗的出現。但這並沒有使敎會分裂。前者經過聖依肋納的調停,結果採納兩種日期,因爲並不影響信仰的合一。這兩種使用的習慣尙保留在敎會內。其次,加利斯多的拉丁文使用的問題。喜波利多反對敎宗的作法,他認爲廢除希臘文等於在信仰和倫理上鬆弛了。
這分裂只是暫時的,十年後,喜波利多和新敎宗彭弟央均被放逐到撤丁尼島。彭弟央要喜波利多放棄僞敎宗之名,他也答應了,兩人終於和好。喜氏於235年爲主殉道。
拉丁文和希臘文的共用在歷史過程中存在,到了四世紀時,拉丁文在禮儀中居優勢,只因爲會說希臘文的人較少了。總之,這是彌撒禮儀的一大改變。
第三章:教難期間的彌撒
在這段時間(64至311年),敎會如耶穌基督所說「芥子的比喩」,過著一種地下的生活,但是它卻充滿活力。它正在發芽中,及至四、五世紀時是禮儀的黃金時代。茲介紹初期禮儀發展的幾本重要書籍:
(一)十二宗徒的訓話(DITACHE)
這是一本包括要理和祈禱的手册,於1873年在君士坦丁堡爲人所發現。它是巴勒斯坦和敍利亞敎士所用的手册。許多學者認爲它源自100至150年左右,也有人認爲它是使徒時代的產物。除了闡述敎友的各項倫理義之外,對高深的倫理原則和靈修生活,也有詳細的說明。也供給有關受洗、守齋、祈禱和聖體聖事的珍貴材料。
有關彌撒,它描述說:
「舉行謝恩禮應遵守禮節如下:先奉獻聖爵,唸「我等之大父,祢曾以逹味聖王之後裔耶穌,顯示給我們。我們爲此感謝祢,光榮祢,至於萬世」。「然後分開麵餅,擧起奉獻……謝恩後有合一的禱詞」。
在十四章又提到主日的祭典:「每逢上主的聖日,召集開會,分裂祭餅,擧行感恩禮」。這些話都暗示彌撒禮儀的過程。
(二)格來孟致格林多人書
格林孟敎宗約在公元95至98年間寫了致格林多人書,雖然他沒有深刻地談到彌撒禮儀,但卻賦予彌撒禮儀一個基本的條件:即主敎和神父們的合作,這種合作更該在彌撒聖祭中表示出來。
「在什麽地點,由什麽人舉行,才能使諸事的進行盡依吾主耶穌的標準。今照祂所嘉許的作法,並體貼祂的意旨。爲此依照規定的時刻,奉獻祭禮,始能蒙主接納。……司祭長有司祭長的職務,長老各有其職務,敎友也有他當守的規誡」(第四十章),所以格來孟敎宗很強調主敎和神父在聖祭所扮演的角色。
(三)聖依納爵的書信
聖人是古代敎會中一個偉大的人物。他是安提約基亞的主敎,於公元107年左右爲主殉。他與格來孟敎宗一様強調敎友與主敎和神父之間的合一,「你們要本著誠切的責任感,召開謝恩禮的聚會,感謝天主並頌揚祂的光榮」(致厄弗所書第十三章)。
「我勸你們同心合意,殷勤工作,表現天主秩序的統一,監護作主席,代表天主,長老團代表使徒團,眾位侍員各奉委命,經理耶穌基督的事務,因他們是我所珍愛的。……應和耶穌基督結成一體(致瑪尼西人第六章)。
「沒有監護,誰也不可作任何與敎會有關的行動;非由監護或監護任命的人主持的感恩禮,否則沒有實效」(致斯明納人書第八章)。
所以從他的話中,我們可看到主敎、神父和敎友在聖祭禮儀中的地位。
(四)聖儒斯定的著作
聖儒斯定生於敘利亞,在外敎家庭中長大。由於硏究哲學而獲得了理,最後信了天主敎。在他死以前,他曾寫信給皇帝安東尼碧岳及其子馬可奧來略,以衞護敎會。他辯護說基督徒不是神,但他們讚頌眞主。他們擧行一個眞正的祭獻(彌撒一,不是一般人的祭獻。
他寫了兩本護敎書,在第一本書中他曾提到彌撒聖祭。他出以下四點:
1. 彌撒有兩部份:聖禮儀和聖祭禮儀;前部份包括信友禱詞。
2. 他沒有提到呈獻禮物時所唸的經文。奉獻詠包括在聖祭禮儀內。
3. 信友在聖祭禮儀中的參與,似乎只限於「亞孟」歡呼詞。
4. 奉獻禮物,即富人與窮人共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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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禮儀語言
耶穌在最後晚餐所用的是阿拉美文,因為當地的語言是阿拉美文。所以在初期教會用的禮儀語言是阿拉美文。但是漸漸地改用希臘文。因為中東一帶的人多以希臘文為主。保祿使徒在公元五十六年寫著說:「感謝天主,我說語言勝過你們眾人。可是在集會中,我寧願說五句訓誨人的話比說一萬句無聊的話更好」(格前十四18-19)。
(六)擘餅的禮儀性
擘餅是一般的晚餐或是特別的儀式呢?聖保祿解釋說:「我要囑咐你們,並不稱讚你們。因為你們聚會不是為得益,而是為受害……你們聚集在一起,並不是為吃主的晚餐,因為你們吃的時候,各人先吃自己的晚餐」(格前十一17,20-21)。從這些話中可知,擘餅只是在一般餐中偶而舉行的。這些參與的人並不常是教徒。保祿並沒有攻擊這件事。
(七)彌撒的雛型
我們可把使徒時代的彌撒分為三個部份:
1. 聖道禮儀
在分享餅酒之前有聖道禮儀,其本源自猶太教。使徒們受到猶太教的影響,在會堂內讀一段聖經,然後再加以解釋。圑體成員分享,隨後唱「聖、聖、聖、萬軍的上主。祂的光榮充滿大地(依六3)。基督徒也模仿此方式,先讀經,除了舊約外,再加上一些耶穌基督的行實,解釋聖經改爲講道理。
2. 聖祭禮儀
這時的聖祭禮儀以奉獻酒餅爲開始,又稱爲感恩(Eucharistic prayer)。爲什麽我們稱奉獻酒餅爲感恩經呢?因爲耶穌在最後晚時,感謝天父賜給的一切恩惠。這個Eucharist解釋爲「感謝」(Thanksgving)。猶太人在巴斯卦晚餐時,感謝上主在舊約時代藉著梅瑟解救了他們。同樣,基督徒也感謝天主賜給他們的一切鴻恩。在猶太人用餐禮儀的最後一個項目是爲猶太人祈禱。同様地,在感恩經中,敎會也爲新以色列民祈禱。「願平安與憐憫降在他們身上,降在天主的新以色列子民身上」(迦六16)。
3. 領聖體
猶太人的聖殿有祭獻的儀式,但一般的會堂却沒有此禮。除了祭獻巴斯卦羔羊之外,其他聖殿的祭獻也經常有。其中一種稱爲(Zedah=Sacrifice;Todah=Communion)解釋說「與天主分享其成。」
人們把其中一部份放在祭台上焚燒,另一部份則給獻禮者,他可與朋友祭獻是一種聖餐。在聖經上有些晚是種祭獻。所以若有人說彌撒只是一種祭獻而不是聖餐,或說只是一般的筵席而不是祭獻,都會失去其本來的意義。所以彌撒不僅是聖餐,也是個祭獻。
最後,猶太人的祭獻不僅一年一次,常是多次地舉行。同樣地,耶穌也我們多次藉此禮來紀念祂。
(八)餅與酒
初期敎會的記載,沒有告訴我們當時用什麽酒或餅來行祭,但多以猶太人的習慣爲標準。猶太人在逾越節晚時所用的是無酵餅,但在彌撒中基督徒習慣是由信友所帶來的餅,所以沒有明文規定要用有酵或無酵餅。同樣地也沒有規定是要用釀成的或純葡萄汁。
總而言之,使徒時代的彌撒禮儀是與猶太敎的祭獻息息相連的。但漸漸地,也開始分道揚鑣了,彌撒形成了本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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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使徒時代的彌撒
四位聖史都記載了耶穌建立聖體大禮,但僅有聖保祿致格林多入前書和宗徒大事錄告訴我們比較詳細的情況。
(一)使徒的使命
自耶稣死後,使徒們覺得失去了一切,他們不知所措,好像失去了方向且在黑暗中摸索。但自聖神降臨以後,他們完全改變了,重新得到勇氣和毅力,勇敢地向群眾宣傳耶穌基督的褔音。
在他們的時代,彌撒是什麽呢?使徒們當然想起耶穌向他們說的話:「你們要這樣做為紀念我」。但這如何去做呢?這種「紀念」毫無疑問地是一種禮儀。但是這禮儀該如同逾越節一年舉行一次抑或多次呢?要按照什麽方式呢?這些都需要進一步去肯定的。
在使徒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是猶太司祭、肋味人或會堂長。他們對禮儀方面沒有什麽經驗,唯一的經驗就是從猶太的傳統所得到的,就是去聖殿和參加禮儀。「他們每天成群結隊地前往聖殿,也挨戶擘餅」(宗二)。「擘餅」就是彌撒聖祭的雛型。
使徒們多久才這樣做呢?我們不太清楚。「前往聖殿」和「擘餅」是兩種不同的禮儀。但是,自猶太人捉拿使徒們和用石頭砸死斯德望後,使徒們便甚少前往聖殿,而開始與猶太敎的禮儀分家。
(二)保祿的啓示
保祿本是位虔誠的法利塞人和學者。他最初很反對基督徒,認爲他們是猶太民族的叛徒。可是自皈依之後,卻成爲耶穌基督最有力的助手。
他很願拯救自己的同胞猶太人。但是他們不能接受他所宣講的道理:耶穌是默西亞。所以當保祿進入會堂講道時,都會時常被趕出去。
爲此,他在塞浦魯斯島上改掉他的猶太名字「掃祿」,而用羅馬名字「保祿」。由於他的改名,使敎會更上一層,敎會的禮儀也因此而進入一個特別的時代。
(三)教會禮儀的基礎
只有猶太人才能參與猶太禮儀。因此聖殿只保留給猶太人,其他的人都在禁上之列。路加曾敘述保祿被捕的情況:「他們捉住保祿喊說:以色列人,請幫忙,就是這人……領希臘人進入聖殿,褻瀆了聖地」(宗廿一27)。他們便拉保祿出聖殿,立即關上門。暴民想殺死保祿,千夫長便派兵解救保祿。
能進入聖殿者是爲那已受過割損禮的男子,因在聖殿內有保留給男子的地方。婦女在另一處。她們只可觀看,但不能參與。所以在開始時猶太與敎會的禮儀就有所不同。
保祿說:「凡是領了洗便歸於基督,就是穿上基督:不再分猶太人或希臘人,奴隸或自由人,男人或女人。因爲你們眾人在基督內已成了一個」(迦三27)。
成爲一個基督徒是否不必遵守猶太敎的禮節呢?聖保祿的答案是肯定的。
在起初,基督徒先到耶路撤冷聖殿參加禮儀,然後回家「擘餅」。他們體會到這是所謂的「彌撒」。
(四)從星期六至星期日
敎會與猶太的禮儀另有不同的地方是在星期日舉行聖祭。「一週的第一天,我們相聚擘餅」(宗廿7)。
敎會什麽時侯把星期六(安息日)改爲星期日擧行聖祭呢?我們不敢確定其日期。但我們知道其改變的原因,就是在「第一天」的傍晚,復活的基督與門徒在一起聚餐;一星期後的同日,即多默在場時,祂重覆此禮。所以我們重視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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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耶穌時代的彌撒
耶穌在受難前,即在最後晚時沒有給彌撒一個名字,而只是說:「你們應行此禮,爲紀念我」(路廿二)。「彌撒」一詞首先出現於四世紀,但直到五、六世紀才相當普遍。
禮儀家耶穌會士翁曼(Joseph Jungman)在其著「羅馬禮的彌撒」中,稱最後晚餐爲第一台彌撒。這種稱呼的確是很恰當的。今解釋如下:
甲:第一台彌撒
耶穌一生都過著很清貧的生活,但爲了要慶祝逾越節,祂卻選特別華麗的安排。他告訴兩位門徒:「你們往城裏去,必有一個拿著水的人迎面而來,你們就跟著他去無論他進入那裏,你們就對那家主說:「師傅問:我同我的門徒吃逾越節晚的客廳在那裏?他必指給你們一間舖設好的寬大樓廳,你們就在那裏爲我們預備罷」(谷十四13-15)。這就說明耶穌將要做的事,即建立彌撒聖祭。
當耶穌和他的門徒到逹所選的房間時已是晚上,一切皆預備好了。耶穌很隆重且快地,充滿信心地說:「我渴望在受難之前同你們吃這一次逾越節晚(路廿二)。門徒也體會到這次逾越節的不同,這確是人類歷史的一個重要關鍵和一個新的開始。
在晚時耶穌起身,拿起一條手巾開始洗門徒們的脚。他們覺得很奇怪。洗完後,耶穌對他們說:「你們知道我給你們所的嗎?」他們不敢作聲,一片寂靜沉默之後,祂問伯多祿:洗脚是很重要的,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然後耶穌給他們第二個敎訓,就是「你們也該彼此洗脚。我給你們立了榜樣,你們也照我給你們所做的去(若十三)。然後耶穌拿起麵餅,邀請祂的使徒吃祂的體和血,這就是第一台彌撒。
乙:彌撒的傳授
聖保祿使徒說:「我從主所領受的,我也授給你們了。主耶穌在祂被交付的那一夜,拿起餅來……」(格前十一13)。聖保祿是得到耶穌的指示而寫的,但耶穌所說的那些話和次序,我們不太清楚。那時也沒有錄音帶,將祂所說的話錄下來。但可確定的是耶穌建立了聖體聖事。
丙:耶穌的話
我們可從四位作者,看到耶穌所說有關聖體聖事的話:
保祿(公元 56 年):
「這是我的身體,爲你們而捨的。你們應這樣做爲紀念我。
晚餐後
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格前 十一)
路加(公元 80 年):
「這是我的身體,爲你們而捨身,你們要紀念我。這杯是用我爲你們流出的血而立的新約」(路廿二 19)
瑪爾谷(公元 65 年):
「你們拿去吧!這就是我的身體
又拿起杯來……
這就是我的血,新約之血,爲大眾流出來的」(谷十四22)
瑪竇(公元75 ~ 80 年):
「你們拿去吃吧!這就是我的身體。
然後又拿起杯來……
這就是我的血,新約的血,爲大眾傾流,以赦免罪過」(瑪廿六 26)
保祿對路加說:「我的血所立的新約」,而瑪爾谷對瑪竇卻說:「新約的血」。雖然在文字上有異,但大意相同,他們四人皆爲一個聖神所默示的。
一位法國學者儒納(Jounel)神父說:「黎克來(H.Leclerìc)從東西敎會收集了 85 種彌撒的字句,其中沒有一個是與上面所說的相同」。後來碧岳五世所頒佈彌撒中的成聖體聖血文,與新約所說的不大相同。保祿六世的彌撒經書給我們新的方式,但與最後晚餐和祂的苦難有關。
當耶穌說:「這是我的體」和「這是我的血」,祂並沒有說要重覆這些話,可是祂的話是很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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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彌撒一詞 簡介
毫無疑義的是,耶穌在最後晚餐時所做的是第一台彌撒,雖然無其名,但卻有其實。
初期敎會,彌撒是:「主的晚餐」(格前十一20-33),和「分餅」(路廿四30-35)。同時可從新約上看到「分餅」和猶太人的「謝恩」是相關的。按第二世紀時聖儒斯定所記載,天主敎星期日的行祭是與猶太人禮儀有關連的。從那時起,所謂聖餐包括兩個大部份:前部份是讀經,後部分是聖餐。
我們從儒斯定的著作中可以找到與彌撒相似的名詞「奉獻」,《十二位使徒訓誨錄》中也出現「犧牲」(Sacrifice) 一詞。聖依肋內又把這兩個意義互相配合。「奉獻」指的是呈獻餅酒,包括一種犧牲的意義。按聖希比廉的意思,星期日的奉獻也就是禮儀的奉獻。所以,彌撒的意義,一方面是祭祀,一方面是聖餐。
「彌撒」(Missa)一詞來自拉丁文「米多」(Misso),是「派遣」的意義。對羅馬人來說,在一次會議開完之後,便打發人回家。在聖本篤會的會規內,「彌撒」就是指的「遣差」。這種意義便漸漸傳入其他各地了。
到了第四世紀末葉,彌撒漸漸開始有今日的意義。在厄則利亞的「旅途者」中;曾提到兩種派遣的意義。一種是指慕道者在聽完道理之後便被遣散的意義,因爲他們尙未進入敎會的眞正奧秘之中。一種是針對信友的意義,也就是今天彌撒結束時所說的:「彌撒禮成」。到了第四世紀末期,眞正具有現代「彌撒」的意義就開始了。
ELEMENTS OF RITE:A Handbook of Liturgical Style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行禮風格的探討 (An Approach to Liturgical Style) - Part 6
8. 不要便宜行事
基督徒鄭重其事地行禮是過去兩千年來聚會最常做的事情。有些教會一向如此;現代有些教會得由專制政權授權才可舉行。為此,鄭重其事地行禮為數相當可觀。但是當代西方行禮顯得非常便宜行事,似乎對所擁有的真相反映出某種不牢靠的樂觀。
談笑風生的行禮風格不代表精通行禮。它通常是自我中心的造作,以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相當有趣的,並且以為那種沒有制約的表達才能創造出宗教熱情並且延續整天。這也許是潛藏罪疚的補償機制,或是不確定自己是否能面對天主那些總是令人高深莫測,而且常常無法理會的作為。無論動機如何,自發性行禮這種自我中心的方式無法祈禱、講經則漫談時事、詩歌又多愁善感,因而感恩祭典很難與散場後的咖啡和甜甜圈大廳社交有所取區別。曖昧的品味或不拘小節並非癥結。重點在於它不真實。它以聖言所不贊同而予以譴責的行禮風格來扭曲聖言。因為聖言並不是要在人類所選擇的死亡世界中調適。它是要突破這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在此生命超乎想像,付出極高代價,竟然是與生俱來的權利。這是真實的世界,我們為它而受造,並藉十字架得蒙救贖。少於此的就算是幻想和無稽之談。
這並不意味著行禮就必定是死氣沉沉。它意味著行禮的深度喜悅並不是來自聖堂中好的幽默和故意做作。聖言行禮的喜悅既穩定又規律,是一種坦蕩蕩地面對整體真相的智慧。它對人生似非而是的悖論不陌生,也不規避或取消任何奧秘。它刻意地忽略風潮表相。它超越意識形態、拆穿幻想、顛覆現狀並且壓伏罪惡。「天主的話是活潑有效力的,比雙刃的刀鋒還要銳利。它能穿透靈魂和神魂,刺過關節和骨髓;也能深入洞察暗藏人心的念頭和意志。任何受造物都無法在祂面前有所隱藏,都要暴露在祂面前,我們必須向祂交帳」(希四12─13)。
行禮散發著天主的正義和仁慈。這兩者都要求信眾赤裸裸參與,有如赤裸裸從母胎出生,也赤裸裸進入墓穴一樣。因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行禮最崇高的慶典是聖言道成肉身的體與血和我們的體與血的婚筵,它宣報祂的死亡直到祂的再來,以及我們的死亡,因為我們即便殘破不堪仍是受祝福的子民。我們在這項偉大奧秘的行禮中,沉浸在所有真相的最深處。便宜行事在此處並不恰當。
9. 不用解釋過多
如果詩人必須在朗誦前解釋詩篇,這首詩出了毛病。如果行禮前必須解釋,這行禮一定有些問題。很有可能詩人和行禮專家也都出了問題。這並不是說根本不需要準備。這只是說明冗長的解釋不是常態,不該是行禮前的開場白。信眾在福傳、講經、教義和倫理上需要有各式各樣的紮實準備與培育。一旦欠缺了,就會偷懶地在當場嘮叨地解釋所要進行的禮節。干犯將行禮當作「學習經驗」的風險。我們這樣的文化是很難抗拒這種教育的誘惑。但是在增色聖言的風格和作法上,行禮並不在於導入清澈明確的領域,而是渾沌不名的邊際。它並不是針對模稜兩可的清除,而是天主那些隱晦不明的事物。論到行禮,說清楚講明白是要付出極高的代價,但是道可道非常道。
10. 力求簡潔
簡潔是高貴的。它與貧瘠單調不同。旋律要求重複和時間。但另一方面,隆重不必要是拖泥帶水、了無生氣或太過形式。隆重應跳躍舞蹈而不是舉步維艱。隆重與簡潔幾乎是同一件事,各個都是行禮神聖使命的天性。
11. 不用太過貼切
今年認為貼切將成為明年的笑柄。不懂的話該去研究印度時尚的尼赫魯上衣(Nehru Jacket)和上帝之死(Death of God)的運動。行禮使人擺脫這些衝動。它並不向它們屈服。
12. 學習與象徵相處
那些堅信象徵與真相彼此排斥的人該規避行禮。也該迴避詩詞、音樂會和劇場、語言、戀愛、而且最好要迴避與他人溝通的企圖。象徵是真相最強烈的表達。詞窮時只好求助象徵表達真相。這經常發生在人們偕同向神祈禱時,好比在行禮當中。因此,象徵是行禮的特性有如比喻是語言的特質一般。人要學會與象徵和比喻相處,否則就是放棄說話或共同行禮的能力。
13. 文化配合禮儀而非禮儀配合文化
行禮適應文化必導致禮儀的崩解。因此,文化適應行禮是唯一的選擇,這種超當高的要求才配得上聖言。這並不是說行禮可以脫離文化;只是說明行禮並不必追逐文化和尋求流行文化的贊同。行禮的信眾照例生活而且沉浸在文化中,越深越佳。因此,信眾行禮是不能沒有文化,就像魚不能沒有水一般。然而為了聖言的緣故,行禮與周遭文化保持著克己的緊張關係。也就是說,行禮雖同情文化的苦楚,卻從不尋求廉價或膚淺的解決之道來答覆文化的要求。行禮的任務在於落實並服侍聖言,而且真正的行禮除了慶祝天主聖三活躍在萬事萬物中,其他的都不慶祝。任由行禮去品嘗文化氣息或追逐它的流行與暢銷,如同行屍走肉。它有如天才詩人改行為電視廣告寫打油詩。行禮或者喪命在時尚的手中,或者殲滅它們。兩者都不令人快慰,但是後者卻是聖言的終極要求。
[全譯文 完載,謝謝 安多尼 神父提供翻譯]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行禮風格的探討 (An Approach to Liturgical Style) - Part 5
4. 直接有力地行禮
更換祭披、脫帽敬禮、次要的遊行、繁複的禮節說明書、冗長的祈禱、言過其實的講經,這些不實誇張的行禮很像充滿許多形容詞的句子一般。修飾過度反而使得文字意義和聖言顯得膚淺。甚至阻礙了聖言的通道。同樣的情形發生在不拘禮節的當代潮流上,不加以分辨、區別外在的複雜詳情,或是囫圇吞棗禮規(正式的要求),因而角色錯亂和膚淺的自我虛化蒙蔽了聖言。這並不代表謙虛。它魯莽地打發時間來逃避避責任和義務的巧妙機制。它使得聖言曖昧不明,因為它將行禮淪落到不知所云,教會沒有福傳或使命的衝勁,好比圈中群羊前途未卜充滿困惑。在天主在基督身天主自我啟示的聖言遠遠勝過這些。
職務員必須記得任何風格的成果、不論文學或禮儀,就是使個人與集體(的自我)破繭而出。行禮就像一首讓人解脫,優游自由的好詩。詩詞讓生命自由翱翔在意義上。行禮使信眾在基督耶穌內自得其樂地參與萬物與聖言的共融。這兩者的行徑必須是非常直接,並且強化各個的目的。
5. 行禮慎防特殊化
無論是誰說或是誰聽,絕佳的談話是不會只是特殊群體的禁臠。因為這樣的談話不僅改變說者與聽者,也改變言語背後的意義。同樣,信眾或特殊群組也無法壟斷極佳的行禮。行禮是教會的崇拜,並且藉此由重整世界。正如聖言是聖三的共融,因此作為行禮代理人的信眾以及它的風格也是如此。雖然總是在地信眾行禮,它從來就不是當地團體的禁臠。因為在基督耶穌身上,行禮扮演著聖言與萬事萬物最寬廣和根本的共融,它總是會破繭而出進入天人無所不包的開放當中。行禮無法達到這樣的層次,信眾只好遷就自己。那就違背了聖言。
6. 慎防行禮基本教義派
任何的基本教義派都是出於害怕風險和模稜兩而想入非非。基本教義派不作詩詞只唱口號,不去行禮卻以聖經研讀班來自助。另一方面,行禮就像是語言系統,充滿著模稜兩可的比喻、象徵、聖事,而且變化多端。行禮無法僅僅以第三、第十三,或第十六世紀的禮節來慶祝,當代詩人也無法只用喬塞式(Chaucerian)的英文風格來作詩。職務員不能混淆擬古禮和基本教義派,前者富有宗教情操而後者則死守迷戀。
7. 避免過度繁文縟節
那些偏好複雜或難懂的禮節會令人無法領悟聖言,正如愛好浮誇言辭的作家會將意義含糊。禮節與文學風格雖然非當重要,目的卻都比它們自己重要。行禮的目的是落實信仰生活中的聖言。文學風格的目的是分享意義。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行禮風格的探討 (An Approach to Liturgical Style) - Part 4
信眾每次行禮就是死於啟示的聖言,活於自由的聖言。行禮既不只是聖言大餐的裝飾物,更不是將平淡無味的福音菜餚添加美味的醬料。行禮是信眾在生命中所發現的品質,當他們真正地理解了天主化育萬事萬物的聖言。因此學習禮儀從開始就得謹慎留神,不要將它想像成只是信仰的社交禮節而已。要堅決地甩開一般「行禮」上的矯揉造作、裝飾手法、門面擺飾,例如稀奇古怪的祭披、洋腔怪調、繁文縟節、贅字布條、以及號角團。如同文學風格,行禮崇尚直接、簡單、整齊、與誠懇。每首賦格曲起自單音,每首詩始自單字,每棟建築從磚塊開始。為多數人而言,這既費事又耗時。禮儀職務的想像力通常會比大多數信眾在汰舊換新的行禮模式上來得快。天主宣布聖言,而不是禮規。想想耶穌甘願服從當時民眾的行禮風格是頗有益處的。祂沒改變以色列的禮俗,反而遵守它們,從逾越節晚餐、安息日的規定、到聖殿祭祀。祂沒有藉禮俗的革新來轉變一切,而是透露自己就是聖言,就是意義,並且集大成。「今天在你們當中」,祂說,「這經文應驗了」。「這擘開可憐的餅」,祂說,「是我的身體。這祝聖之杯是我的血,將為你們而傾流」。聖殿的祭祀從祂身上流傳出來。
行禮風格最重要的任務並不是仰賴禮節去裝飾,而是在基督內讚頌與感恩的祭典時向信眾說聖言。只在意用禮節去裝飾的行禮專家好比只懂得以語言來裝飾的詩人一樣。行禮風格的學習需要努力和耐心。必須勤奮地以祈禱和默觀等待天主,必須研究。必須勤勉地與所服務的信眾共同等待。下列是為達到此目的一些提示和提醒:
1. 退居幕後
行禮應將注意力集中在聖言上,而非自己熟稔的技巧。行禮的精湛遲早會顯露出來,而不會犧牲了聖言。禮儀職務員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將功虧一簣。謹慎、學養、和誠懇的服務員是不會過度操心行禮。禮儀職務並不是詩人,而是詩的朗誦員,就這方面來說,詩就像信眾的過去與未來。服務員的行禮能力逐漸進步,就會發現以聖言來行禮,與他人的溝通困難逐漸減少。這就是所有禮儀職務的任務和最大收穫。何況,開發行禮能力可鍛鍊心智;它是一種祈禱方式和祈禱習慣,不僅耗盡心靈也會補給心靈。
2. 行事自然
在行禮當中,以流暢和自然的方式服務聖言,並採用現成的經文與姿勢。從不要過於自信,自以為言行那麼渾然天成,即可避免責難非議。有些看似自然的,在信眾眼裡或許不足或許誇張,與眾不同令人分心走意。個人風格容易與我行我素相互混淆。信眾才是最後評定禮儀職務員是否自然的標準,服務員必須敏感與遵奉這項判斷。禮儀職務員通過這項考驗,就能將傳統中可被看到與可被聽到的美好事物再次重現。精通行禮有如精通語言,從模仿開始,長時間地模仿直到化為已有,因為幾乎不可能不去模仿自己所仰慕的。這需要自律訓練及虛懷若谷。
3. 熟稔信眾的行禮習俗
禮儀傳統各自有自己的字彙與文法。即便所有的傳統通常都分享一些重要的經文與文法結構,它們仍保有各自的特色。英文與德文出現同樣的情況,例如:它們擁有許多同樣的字彙及文法結構,但是,僅能說一種語言的人,是無法與僅能說另一種語言的人相互溝通的。以德文文法寫英文會出現滑稽的英文,正如馬克吐溫在其「可怕的德文」文章中所展現的。
行禮專家如果企圖混合不同的傳統,疏忽或漠視它們不同的風格,也會發生類似的情形。羅馬天主教舉行約翰衛理斯年度的「盟約慶典」,有如衛理公會舉行宗座彌撒,實在不倫不類;都會阻礙信眾通達聖言,並且表示這些牧靈職務怠忽職守。倒不如各自認真負責地舉行自己的傳統,不管好壞,都能使各自的信眾容易接納並回應聖言。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行禮風格的探討 (An Approach to Liturgical Style) - Part 3
ELEMENTS OF RITE:A Handbook of Liturgical Style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行禮風格的探討 (An Approach to Liturgical Style) - Part 2
行禮率真地預設了信仰生活中的聖言。在這觀點下,行禮就是聖言的慶典、聖言生命意義的禮節和聖言世界意義的既定風格。在某種程度上,行禮退化到了現行制度的鞏固、到了神學或社會兩極化的鬧劇、到了自我主觀意識的展現,行禮就成了背叛聖言的首要症狀。更何況,這不只是叛逆而已,更是助紂為虐。因此,若沒有其他理由,應該關切行禮,絕不該掉以輕心,因為它的意義和它的聖言就是生命。
文學類比
毫無疑問地,到此為止概略記述的聖言/意義超越了所有特殊的禮儀成語,就像意義超越所有特殊的文學風格一樣。就好比有人能夠在拜占庭或科普特教會、英國國教或羅馬天主教、亞美尼亞教會或路德宗的行禮中活出聖言一般,人同樣也可在許多文化風格如在親情或公民秩序的意義下中汲取意義。人又能以許多文學風格來掌握或表現意義。
為此,行禮就好比對聖言的增色,就像風格(不論文化或文學)增色人類的意義一般。這表示禮儀成語或慶典並不是聖言,就像風格並非意義,或教育與社會培育並不是人類一樣。禮儀、風格、教育和社會培育對更大和更根本的真相有增色的作用。可是這些更大和更根本的真相,例如意義和人類只能在所被增色層面上才能運作與強化。例如,人類基本上或許不太需要教育和社會來增色,但是這有機體很難顯示出人性,除非借重像教育和與社會人際互動的增色過程。人類與生俱來的潛能才能被發掘出來的。同樣可適用在意義以及和增色意義的風格上。
英國詩人羅伯‧赫里克(Robert Herrick)可以赤裸裸表明他對茱莉亞的真情真意,不採用風格來增色。但是赫里克卻這樣說:
我的茱莉亞在絲綢飄逸中離去,
一想起她那搖曳蕩漾的衣裙
就留連忘返。
他對茱莉亞那份真情真意不僅僅保留下了,並且藉由風格的推波助瀾,徹底地將真情真意展露無遺,令人心動。以拐彎抹角表達真正情意相當撩人,至少若隱若現的情人會引人遐思。赫里克摯愛的倩影襯托在清涼光滑的絲綢中,意味著赫里克整個人跟著茱莉亞隨風飄逸,他的愛情在如此優雅的舉止中被昇華,溢於言表。他的用語真是寫真,甚至耳朵還能聽到絲絲作響。毫無疑問地,風格的增色不僅藉由他全神貫注在摯愛的特殊衣裙上而普遍化,而且將那不滅的愛傳達給那些聽到絲綢聲響的人。愛情的意義所洋溢著永恆特質是無法以毫無想像空間的申明書來表達。
不僅如此。讀了這樣的華麗文藻,生命的意義也改變了。例如,人理會到這位不知名的茱莉亞與她的情人雙雙早已作古,腐朽化作萬物生成的基本粒子,實在是令人震驚的憾事。人將歷久不衰的愛情隨意地聯結到多瑪斯‧沃爾夫(Thomas Wolfe)毫無相關的話:「快得像吞噬大地的裂嘴,快得像掘拾愛情的利齒」。風格的增色凸顯意義,並且隨著自由聯想和撲天蓋地情緒和感受將意義注入進更大的經驗中。人類的互動在我們談話和處境的公共舞台上獲得圓滿。
所有的作品都在傳達意義,但是具有風格的寫作則揭露意義。引用懷特的措辭「破繭而出」。風格用以展現作者誘導他人進入所揭露的意義,並不是依靠控制而是求助解放。風格也不是散文的修飾文藻,可與意義分離。它是人們真誠領悟萬事萬物的意義時所發現的品質。懷特建議藉由平實、簡明、條理和真誠的方式來看待風格。
總之,聖言的確與行禮的風格有關,而且更是錯綜複雜。行禮並不是只由一位作者所寫出的一句話;行禮也不是一篇文章,而是不易覺察持續發展的整套行動、字詞、姿勢、視覺、聲光和氣味;行禮並不是只有一位作者,而是世世代代的所有基督徒。像羅馬禮這種風格的禮儀成語,不像一位詩人刻意創作的詩,比較像由歷代所有的人持續以(羅馬禮)整個語言系統譜出的風格。
直到到目前為止,本書都關注在甚麼是正確或可接受的行禮習俗。現在諒必要以大而化之的方式談談風格,這是依據散文作家埃爾文‧布魯克斯‧懷特(E.B. White)對風格所作的區分。這會有點不著邊際。畢竟誰可以斷定那既沒有音樂又沒有太多禮節的行禮令人覺得沉悶、繁瑣、和枯燥無味,而那又長又隆重的行禮卻令人感到輕鬆、簡單、甚至引人入勝,這兩種不同方式的行禮都算正確嗎?
風格涉及品味,品味卻不是天生的。它可以從社交互動中學得。品味無需商榷這句格言並不是說品味由於太過主觀以至於沒有結論。它表示品味根本就是公眾的事務,已經完全超出純粹個人感受的考量。例如,若對拍拍英國女王的背部或是對詆毀窮人的不當言行無動於衷的話,就相當麻木不仁,是沒有資格來討論品味。鐘鼎山林,各有所好(De gustibus non disputandum imbecilibus)。品味原本就是風格所不可缺少的社會要素,品味與風格的關係就好像文法與詩詞的關係一樣。
然而儘管行禮充滿著美感,行禮風格不只是審美而已。因為行禮並非美感的敬禮(latreia),而是真實/合理的敬禮(logike latreia),它不是人的敬禮講究知覺感受,而是聖言(logos)的敬禮,富有嚴謹的智性和靈性意義。
教會對聖言/意義的特殊敬禮唯有從耶穌基督身上整體地看待天主、人類和世界(天地人)才能理解。這個觀點首先瞭解傳統所認為的天主有如身分(Persons)的共融,彼此互相開放。然後,天主寄居在按祂的肖像所造生的人當中,創造者與受造物的共融以最具體的方式得以實踐完整、真實、和持續。因此,教會對聖言/意義的特殊敬禮需要一個救贖的整體宇宙觀。
按照這個觀點,造物界的歷史是造物主自我給予的啟示。造物界是一個大愛的祭典,主禮懇請人類為了宇宙萬物的生生不息,大方地在共祭中與祂共融。這樣,祂完完全全地主動而不是我們。我們能夠在所不惜地愛祂正是因為祂先愛了我們。天主聖三的共融,首先藉由化育眾生的創造工程反映在時空當中。
我們在受造物中所發現的共同性,僅是對萬有根源的驚鴻一瞥。我們所發現的源頭是在時空中天主聖三自我通傳的共融。我們所發現的世界並不只是分離散落和比鄰緊靠的隨機組合,而是脣齒相依的整體「生態」,它們各以不同的方式與共同源頭的天主聖三真正地結合。我們只有在雄、雌和產物的受造物關係中;在人類的愛、與被愛和愛的結晶,就是在母親、父親和孩子當中,隱約地辨識出這真實關係。
從永恆中出自聖父,在時空中道成肉身的那位是受造物與源頭共融的基石和棟樑。正是道成肉身聖言的悖論,成為人類反璞歸真回到共融的原型。天主主動地道成肉身的聖言,在她自由地首肯下出現,她是我們最絢爛奪目的代表。在她身上,造物的神(the Unmade)順從人類孕育的約束,不生的神(the Ungrowing)接受人類成長的教養,不滅的神(the Unfailing)承擔人類挫折與失敗的風險。因此,道成肉身的聖言擔任了受造物與它的根源共融的慶典中保、司祭和主持人。天主對我們的愛在這祭典中臻至完美,因為「……在基督內,你們從前遠離天主的人,藉著耶穌基督的血,成為親近的了。因為基督是我們的和平,祂使雙方合而為一;祂以自己的肉身,拆毀了中間阻隔的牆壁,就是雙方的仇恨,並廢除了由規條命令所組成的法律,為把雙方在自己身上造成一個新人,而成就和平。祂以十字架誅滅了仇恨,也以十字架使雙方合為一體,與天主和好。所以祂來,向你們遠離的人傳佈了和平,因為藉著祂,我們雙方在一個聖神內,才得以進到父面前(弗二13─18)。」因此,耶穌基督不僅在我們與天主,與受造物與所有全體子民的接觸中,更在共融中成為第一件聖事。
這意味著「在聖神內天主所寄居(弗二22)」的聚會、信眾、信仰的大宅院的教會是基督肉身生後在時空中的生命具體形式。由於教會是祂持續臨在的聖事象徵,大方顯露祂戰勝了受造物彼此的離散、分離與疏離。因此,它挺身證明自我中心個人主義的不是,成為天主在基督內所創立的「特選的民族、皇家的司祭、神聖的國家、天主自己的子民」(伯前二9)。宇宙禮儀所慶祝的就是萬事萬物合一在宇宙的唯一根源。這是連結而不是分離的行禮。它是對抗罪惡的恩寵見證。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常犯的錯誤 (Some Common Mistakes) - Part 3
信友禱詞無法聽見或分化信眾:
行禮在規模小、不太正式的場合中,有時由不同的信眾臨時提出信友禱詞是蠻適宜的。但是,在頗具規模的場合中,這種作法經常造成反效果,因為很難被大眾聽見。在這些情況下,禱詞該由執事或領唱員提出,大眾得以聽見並且回應,卻不會排擠信眾的特殊祈求。不論大小場合,信友禱詞正如其名,就是全體為教會、世界、社會、和平以及那些特殊的需求,像是病患、喪慟者、行旅者、受苦者等祈求。依照規定,信友禱詞不要太過個人化或指名道姓:這些人的名字可以在信友禱詞開始前就提出。信友禱詞必須以不排擠疏離或「開除」信眾當中的某些人或某些信眾這種方式進行。在行禮時,基督徒不要反對某些事情或某些人,要像基督,總是為所有的人和事祈求,讓那能洞燭人心的天主成為他們的判官。信友禱詞號召教會在合一中祈禱。它們並不是分化信眾的簡短訓話,而淪為意識形態,如此無法為所有人祈禱,合一的聖事也就無法圓滿。
忽視禮儀年曆:
禮儀職務員有時忘記經銷商所熟悉和大拍賣繫以維生的應時應景,這兩者是人類心靈產物及裝飾。季節更迭改變個人與群體;他們以不同方式購買、思想和生活。傳統上,基督徒的行禮富有象徵性,將這件現實發揮得淋漓盡致。實在無法理解為何有些禮儀職務員為了現況,妥協或甚至剔除時辰與季節,改採取「主題彌撒」來強調信理或推廣意識形態。這透露出錯謬的授課方式在信眾中作祟;它迫使感恩祭典改變為從事行禮以外的場合;將福音變成教師手冊;將信眾化作聽課學員;將教會當成社會與教育運動;將禮儀職務服務當作意識形態的直銷小組。
虛應了事與大事鋪張:
虛應了事與大事鋪張是兩種不被接受的行禮方式。前者犯了缺象徵與禮節不足,後者則犯了象徵與禮節過量。在不拘在小型和熟悉或是大型和正式的場合,兩者持續不斷地出現。大事鋪張總是包山包海、誇張浮華和斤斤計較;虛應了事經常偷工減料、了無生氣和漫不經心。行禮大事鋪張禮經常繁文縟節,不識大體而模糊焦點。行禮虛應了事總是敷衍塞責、毫無邊際以及大而化之。大事鋪張是在信眾中散播隆重禮節就是要繁文縟節、矯揉造作和索然無味的謠言;虛應了事則散播著慎重其事只是吹毛求疵的謠言。然而,沒有任何事會像禪坐共修那麼簡單、隆重和肅穆;會像基輔佛萊第米俄國使節團在訝異下,見證蘇菲亞大殿所舉行拜占庭禮儀將俄羅斯皈依為基督信仰;像羅馬主教禮儀激發了歐洲蠻族的想像力。行禮會淪落到虛應了事或大事鋪張是因為信眾與禮儀職務員已經失落了福音、聖史及傳統所服膺和深信的福傳精神。
ELEMENTS OF RITE:A Handbook of Liturgical Style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常犯的錯誤 (Some Common Mistakes) - Part 2
混淆或漠視執事的行禮角色:
羅馬禮儀改革過的禮規詳盡地記載執事的角色,假定了這職務在行禮時與行禮之外,享有終生固定的教會地位。執事行禮的是正規禮儀職務員,共祭神父或是特殊輔禮員是額外增設的。他是信眾的首要職務:在輔禮人員中,執事居於首位Inter ministros primum locum obtinet diaconus(1975彌撒總論61;參考2002彌撒總論94)。不論在行禮中或外,他協助主教和司鐸服務整個信眾。所有其他次級職務都來自執事並且協助他,在他身上發掘出他們職務的根源、典範和合作者。為此,他應該能夠擔當所有職務,至少和他們一樣,這暗示他是輔禮者中的輔禮者、唱經者中的唱經者、讀經員中的讀經員。他是天主家庭中的總管家、喜宴上的僕役長、慶典中的司儀。依照其權利與職責,執事擔任以下各項事務:
1. 管理並準備聖器與祭台
2. 監督並指揮所有典禮和次級職務
3. 領唸串經禱文的垂憐曲
4. 宣報福音並且有時講經
5. 感恩經結束時協助舉揚聖血
6. 協助信眾從聖爵中領聖血,剩餘的他喝完
7. 指示信眾(「請跪下;請起立」,「彌撒禮成」,「請大家互祝平安」),必要時簡短宣布事宜
8. 整個禮儀中,視需要伴同並協助主禮
9. 次級職務缺席時,需要擔當他們的任務
有鑑於職位與職務所強調的服務(diakonia),在三項主要職務中,執事(diakonos)最具有基督的特色。這暗示主教或司鐸並不是行禮中「另一基督alter Christus」,執事才是。
行禮中使用俗世的致候詞:
有些主禮以「大家早」來取代「願主與你們同在」的理由,實在匪夷所思。它不會是因為前者比後者更貼切信眾的目的。更不會是前者比後者更有神學思維。況且,既然沒有人願意承認對單純和天真平信徒採用通俗的致候詞是教士的謙遜表示,唯一的解釋就只好說是主禮欠缺考量。
將平安禮教權化:
有時,包括主禮在內的禮儀職務員將平安禮帶進信眾的舉動,不但沒有必要去延誤行禮,更暗示基督的平安是透過教士來傳遞。聖經和禮儀都沒有證實這樣的看法。至少從教宗聖額我略一世(+604)開始,羅馬禮中的平安禮已經緊鄰著共同誦唸的天主經。至於其他基督徒禮儀傳統,平安禮也緊鄰著共同誦唸的信友禱詞,作為聖道禮結束和感恩禮開始的準備。在這兩傳統中,全體共同祈禱為平安禮鋪路。這意味著為平安禮最適切的進行方式,就是禮儀職務員和大家留在所在位置,各別與鄰人彼此致意。這在大型及正式的禮儀中更為恰當。
改變信眾熟悉的經文:
禮儀和聖經的經文屬於信眾。它們既不屬於那些誦讀它們的人,也不是他們的玩物。無論任何理由,那些無法當眾恭讀聖經和禮儀經文的禮儀職務員,並不適任。不然,禮儀職務員自以為信眾該聽些甚麼是最好的,信眾將陷入分化的風險。這種事該出現在其他的場合,而不是出現在行禮中。況且到處都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研討會。
(Author: Aidan Kavanagh)
(譯者:安多尼 神父)
常犯的錯誤 (Some Common Mistakes) - Part 1
感恩祭典中無謂的共祭:
信眾在特殊的日子特別會採用共祭來強調教會的合一。共祭的確切人數,取決於信眾的規模大小以及祭台四週的空間。在感恩祭典中,中殿底部的至聖所集結著超額的共祭者,違背比例原則和適宜的等級,危及信眾對行禮的觀感。共祭不是教士趁機舉行「自己的彌撒」的機會。它不是為了教士的方便,而是經過慎重考量並參照實際規模,來強調信眾在基督內同桌共食是最重要的慶典特性。
除了依照需要來增設職務,沒有其他意圖:
禮儀職務在行禮中不是榮譽頭銜,而是為信眾服務。至聖所內,為了某些意識形態的理由在至聖所中插入特殊的禮儀職務,或是賦予信眾中某些小組殊榮與地位,違犯這件事實,不經意地暗示教士或次級教士是最高級權力的角色。禮儀職務的擴設是基於行禮需求的基本原則,是由信眾而非意識形態所決定。信眾在特殊場合,例如慶節典禮時,的確所需要的禮儀職務往往超過實際功能。在此情況下,要符合這樣的需求,然而這是例外,而不是常規,是非常態,而不是準則。在這些特殊情況,必須遵守各司其職、各盡其位的基本原則,包含教士和非教士或男女特殊職務。在行禮中,這些特殊的禮儀職務員不該比教士更優越,而是按行禮的需求協助他們,特別是在共融(領聖體聖血)的時刻。
共融/領聖體聖血時雜亂無章:
共融禮各自領取的作法,把聖宴當作自助餐或生菜冷盤檯。各個聖事都是服務;禮儀職務員服務信眾符合福音精神,與不是來受服侍而是服侍人的那位合作。服務天主子民的職務是效法耶穌最後晚餐和對世界的服務。不應為了某些平等主義的意識形態而放棄這項職務。有人就得出來服務。
抓住聖體是另一作法。聖體被放置在左手所支撐的右掌中。然後提至口腔,恭敬地領。願以手領受聖體的人,雙手應以這種方式舉到送聖體者面前,可避免誤解和分歧混亂的發生。
抓住聖爵則是最後的作法。聖爵來回穿梭在禮儀職務員和領受人當中,經常有些濺溢,甚至讓聖爵墜落。如果禮儀職務員握住聖爵最細之處,領受人提起底部以嘴唇貼近聖爵杯口,就可以減少這類無心之過。大家應從公用的聖爵領受聖血。如果有人對此猶疑不決,可將置有聖體的手掌舉起,示意禮儀職務員以聖體蘸聖血的方式領受聖事。有些基督教宗派基於個人主義的虔誠採用個別聖爵,這並不合乎禮儀,羅馬傳統也未採納過。
成聖體聖血時擘餅:
主禮並不是為信眾重演最後晚餐的模仿演員。他為信眾的感恩祭典服務,在當中宣報感恩。在祂受難前夕,耶穌拿起餅來、祝謝了、分開、交給祂的朋友,是信眾感謝天主的主要動機,正如感恩經所澄清的,不只如此而此。感恩祭典並不是一齣用來紀念歷史事件的動人場景。它是在基督與聖神內,全面地感謝天主善待世界及百姓。它就像耶穌與祂所愛的人聚餐一般。在那些聚餐中,祂的所作所為遠遠超過任何一餐的限制。祂恢復人類的自由以便能與天主同桌共食。鉅細靡遺地模仿耶穌在其中一餐的動作舉止,雖賦予了歷史的意義,卻無法道盡超越時空的奧秘。行禮並非一齣好戲。無法洞悉此理的主禮不應該主禮。